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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槽养马,合槽喂猪

有一老干部离休后回到了老家,这也是叶落归根。有天闲来无事突发奇想:既然来到了农村,不如种点什么或者养点什么也好打发时间。于是老干部想想了不如养马吧,说不定会能养出一千里马来。

老干部一下子找到了当初干革命得激情,于是买来6匹小马驹回来。在院子里面建了一个马厩,还顺便买来了一些养马得书籍回来参考。老干部得马一开始也养得不错,小马养得油光毛亮。可是随着马得长大,老干部发现这些马得胃口却越来越不好。每天都在掉膘。老干部想“这那里是掉膘,这分明掉得就是钱吗“。

于是老干部想起来之前自己在光华管理学院认识得马博士,于是打电话给马博士,马博士也爽快,话音刚落就开着车过来了。马博士到着马厩里面一看就发现了问题。对老干部说:”这马怎么能够合槽喂呢,应该分槽喂才行“。老干部将信将疑。但也没办法,于是就在马厩中分出6个马槽来。果不期然,这分槽后,众马们立马又恢复了往日的面貌。

这马养着养着,老先生觉得养马挺麻烦,还不如养猪,于是老先生平了马厩,在原来的地方盖起了猪舍,买来了猪仔,开始养起猪来。着猪养着是轻松了很多,猪吃了睡,睡了吃,老先生看着就高兴。可好日子不长,过了不多久,老先生发现这猪的胃口也不好了,有一口没一口的吃。浑身掉膘。老先生想:“这那里是掉膘,这分明掉的就是钱呀”

于是老先生又请来了清华的猪博士,这猪博士来这里一看说:“这猪怎么能分槽养呢,要合槽养”。老先生犯低估:一会合槽,一会分槽,还真实麻烦。不过既然请来了专家,那就得信呀。于是就把一个一个的猪舍合并成为几头猪一个猪舍。没想到,这方法还真管用。不几天,这猪们就又养的膘肥体壮。

这个故事里面的马其实指的是“千里马”,在我们企业里面,就特制哪些有能力有思想有抱负的员工,对于这些员工,作为领导者的做法是“我搭台你唱戏”。并且如果你有多个千里马,那最好是分头安排不同的任务,避免不必要的内部竞争引起内耗。

而猪则指哪些能力不是很好,自我实现愿望不是很强的员工,一定要组成工作团队,在团队内引入合适的竞争机制和差异化的考核体系。

绩效管理的SMART原则

绩效管理的目的是激励员工促成目标的达成,是目标管理的一中方法和手段,而作为绩效管理中重要的一个环节KPI的指定也是要很好的遵循SMART原则

S:Specific,目标本身要是具体的,明确的,比如“请向你的正前方向移动30里面”和“请向前走走”。

M:Measurable,可衡量的,目标本身可以通过量化的标准的进行衡量,最好能是数字或者百分比。但同时鉴于绩效管理的可执行性,绩效考核数据的收集必须便捷。比如对你的员工说”请移动道东经XXX北纬XXX“,虽然这个目标是具体的也是可衡量的,但是由于衡量本身的难度较大,也不应该采用

A:Attainable,可实现的,目标经过努力是可实现的,最好的目标是你的员工跳起来才能够到的目标。

R:Relevate,KPI和岗位本身是相关的,KPI应该包含该岗位的核心职能,比如对技术人员财务的考核标准是不合理的

T:Timing, 目标和KPI的定义都是在一个既定时间内的,比如一个月或者一个季度

任正非:让一线直接呼唤炮火

我们后方配备的先进设备、优质资源,应该在前线一发现目标和机会时就能及时发挥作用,提供有效的支持,而不是拥有资源的人来指挥战争、拥兵自重。谁来呼唤炮火,应该让听得见炮声的人来决策。

 努力做厚客户界面,以客户经理、解决方案专家、交付专家组成的工作小组,形成面向客户的“铁三角”作战单元。

 基层作战单元在授权范围内,有权力直接呼唤炮火……一线的作战,要从客户经理的单兵作战转变为小团队作战,而且客户经理要加强营销四要素(客户关系、解决方案、融资和回款条件、以及交付)的综合能力。

 我们机构设置的目的,就是为作战,作战的目的,是为了取得利润。平台的客户就是前方作战部队,作战部队不需要的,就是多余的。

  我们从以技术为中心,向以客户为中心的转移过程中,如何调整好组织,始终是一个很难的题目。刚开始我的认识也是有局限性的。我在EMT(经营管理团队)会上讲了话,要缩短流程,提高效率,减少协调,使公司实现有效增长,以及现金流的自我循环。但提出的措施,确实有一些问题,单纯的强调精简机关,压缩人员,简化流程,遭遇一部分EMT成员的反对。他们认为机关干部和员工压到一线后,会增加一线的负担,增加了成本,并帮不了什么忙。机关干部下去以总部自居,反而干预了正常的基层工作。后来我听取一些中层干部的反映,他们认为组织流程变革要倒着来,从一线往回梳理,平台(支撑部门和管理部门,包括片区、地区部及代表处的支撑和管理部门)只是为了满足前线作战部队的需要而设置的,并不是越多越好、越大越好、越全越好。要减少平台部门,减轻协调量,精减平台人员,自然效率就会提高。这样EMT决议还未出笼就被反了一个方向。但如何去实现这一点呢?问题仍然摆在前面。这次访问利比亚时,听取了北非地区部的汇报,有了一些启发。

  北非地区部努力做厚客户界面,以客户经理、解决方案专家、交付专家组成的工作小组,形成面向客户的“铁三角”作战单元,有效地提升了客户的信任,较深地理解了客户需求,关注良好有效的交付和及时的回款。

  铁三角的精髓是为了目标,而打破功能壁垒,形成以项目为中心的团队运作模式。公司业务开展的各领域、各环节,都会存在铁三角,三角只是形象说法,不是简单理解为三角,四角、五角甚至更多也是可能的。这给下一阶段组织整改提供了很好的思路和借鉴,公司主要的资源要用在找目标、找机会,并将机会转化成结果上。我们后方配备的先进设备、优质资源,应该在前线一发现目标和机会时就能及时发挥作用,提供有效的支持,而不是拥有资源的人来指挥战争、拥兵自重。

  谁来呼唤炮火,应该让听得见炮声的人来决策。而现在我们恰好是反过来的。机关不了解前线,但拥有太多的权力与资源,为了控制运营的风险,自然而然的设置了许多流程控制点,而且不愿意授权。过多的流程控制点,会降低运行效率,增加运作成本,滋生了官僚主义及教条主义。当然,因内控需要而设置合理的流程控制点是必须的。去年公司提出将指挥所(执行及部分决策)放到听得到炮响的地方去,已经有了变化,计划预算开始以地区部、产品线为基础,已经迈出可喜的一步,但还不够。北非地区部给我们提供了一条思路,就是把决策权根据授权规则授给一线团队,后方起保障作用。这样我们的流程优化的方法就和过去不同了,流程梳理和优化要倒过来做,就是以需求确定目的,以目的驱使保证,一切为前线着想,就会共同努力地控制有效流程点的设置。从而精简不必要的流程,精简不必要的人员,提高运行效率,为生存下去打好基础。

  用一个形象的术语来描述,我们过去的组织和运作机制是“推”的机制,现在我们要将其逐步转换到“拉”的机制上去,或者说,是“推”、“拉”结合、以“拉”为主的机制。推的时候,是中央权威的强大发动机在推,一些无用的流程,不出功的岗位,是看不清的。拉的时候,看到那一根绳子不受力,就将它剪去,连在这根绳子上的部门及人员,一并减去,组织效率就会有较大的提高。我们进一步的改革,就是前端组织的技能要变成全能的,但并非意味着组织要去设各种功能的部门。基层作战单元在授权范围内,有权力直接呼唤炮火(指在项目管理上,依据IBM的顾问提供的条款、签约、价格三个授权文件,以毛利及现金流进行授权,在授权范围内直接指挥炮火,超越授权要按程序审批),当然炮火也是有成本的,谁呼唤了炮火,谁就要承担呼唤的责任和炮火的成本。后方变成系统支持力量,必须及时、有效地提供支持与服务,以及分析监控。公司机关不要轻言总部,机关不代表总部,更不代表公司,机关是后方,必须对前方支持与服务,不能颐气颇指。

  公司的最高决策机构是EMT会议,EMT成员只是在会议结束后,推动决议的执行,他们叫首长负责制,也不能自称总部。机关干部和员工更不能以总部自称,发号施令,更不能要求前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必须向机关报告或经机关批准,否则,机关就会越做越大,越来越官僚。一线的作战,要从客户经理的单兵作战转变为小团队作战,而且客户经理要加强营销四要素(客户关系、解决方案、融资和回款条件、以及交付)的综合能力,要提高做生意的能力;解决方案专家要一专多能,对自己不熟悉的专业领域要打通求助的渠道;交付专家要具备能与客户沟通清楚工程与服务的解决方案的能力,同时对后台的可承诺能力和交付流程的各个环节了如指掌。其他非主业务的人员,要加强对主业务的了解,了解达不到一定深度的,不能成为管理干部及骨干,没有这种经历的,要去补好这一课。

  以美军在阿富汗的特种部队来举例。以前前线的连长指挥不了炮兵,要报告师部请求支援,师部下命令炮兵才开炸。现在系统的支持力量超强,前端功能全面,授权明确,特种战士一个通讯呼叫,飞机就开炸,炮兵就开打。前线3人一组,包括一名信息情报专家,一名火力炸弹专家,一名战斗专家。他们互相了解一点对方的领域,紧急救援、包扎等都经过训练。当发现目标后,信息专家利用先进的卫星工具等确定敌人的集群、目标、方向、装备……,炸弹专家配置炸弹、火力,计算出必要的作战方式,其按授权许可度,用通信呼唤炮火,完全消减了敌人。美军作战小组的授权是以作战规模来定位的,例如:5000万美元,在授权范围内,后方根据前方命令就及时提供炮火支援。我们公司将以毛利、现金流,对基层作战单元授权,在授权范围内,甚至不需要代表处批准就可以执行。军队是消灭敌人,我们就是获取利润。铁三角对准的是客户,目的是利润。铁三角的目的是实现利润,否则所有这些管理活动是没有主心骨、没有灵魂的。当然,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时间,授权是需要定期维护的,但授权管理的程序与规则,是不轻易变化的。

  我司正面临流程与组织整改的时机。我们已明确变革要以作战需求为中心,后方平台(包括设在前线的非直接作战部队)要及时、准确满足前线的需求。我们机构设置的目的,就是为作战,作战的目的,是为了取得利润。平台的客户就是前方作战部队,作战部队不需要的,就是多余的。后方平台是以支持前方为中心,按需要多少支持,来设立相应的组织,而且要提高后方业务的综合度,减少平台部门设置,减少内部协调,及时准确地服务前方。

  前方要准确清晰地提出并输入需求,后方要能清楚准确地理解前方的需求,按需求提供支持。只要前方的需求没有发生变动,所有的协调工作,应由后方平台之间自行协调完成,而且必须在前方需求的时限内完成。前方的需求变化了,要及时准确提供给后方。而我们现在的情况是,前方的作战部队,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时间是用在找目标、找机会以及将机会转化为结果上,而大量的时间是用在频繁地与后方平台往返沟通协调上。而且后方应解决的问题让前方来协调,拖了作战部队的后腿,好钢没有用在刀刃上。后方协调困难有流程问题、有组织机构的设置问题、有思想意识问题,也有相互信任的问题,还有非主业干部对主业不理解的问题……,我们要找到一把提高作战部队效率的钥匙,找到一把后方平台高效服务前方的钥匙。应该说,如何提高作战部队效率的钥匙已经找到,如何打开大门仍然困难重重。IBM顾问提供给我们的关于项目管理的三个授权文件,已经帮助我们开始解开这一团乱麻,并可能帮助我们打开大门。我们应准确理解并严格执行。各级干部要敢于承担自己岗位责任,履行授权,这样就会使我们的管理摆脱僵化的中央集权。当然这些授权文件,随着公司的变革还会不断修改,以适应新的需求。而且这些授权仅是定性的,具体执行要有不同地方、不同时间、不同事件的授权。

  我们要积极的先从改革前方作战部队开始,加强他们的作战能力,要综合后方平台的服务与管理,非主业干部要加强对主业务的理解,减少前后方的协调量。然后冷静地思考整个后方大平台的适应性变革,审慎的一步一步前行。哪怕每年提高千分之一的效率都是可喜的,千万不要倒退,千万不要形成臃肿、官僚的机关组织。

  中国历史上失败的变革都因操之太急,展开面过大,过于僵化而失败的。华为公司廿年来,都是在不断改良中前进的,仅有少有的一、两次跳变。我们在变革中,要抓住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要把握好方向,谋定而后动,要急用先行、不求完美,深入细致地做工作,切忌贪天功为己有的盲动。华为公司的管理,只要实用,不要优中选优。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要头脑清醒,方向正确,踏踏实实,专心致志,努力实践,与大洪流融入到一起,必将在这个变革中,获得进步与收获。

  我们并不否定廿年来公司取得的成绩。廿年来公司是实行高度的中央集权,防止了权力分散而造成失控,形成灾难,避免了因发展初期产生的问题而拖垮公司。但世界上没有一成不变的真理,今天我们有条件来讨论分权制衡、协调发展。通过全球流程集成,把后方变成系统的支持力量。沿着流程授权、行权、监管,来实现权力的下放,以摆脱中央集权的效率低下、机构臃肿,实现客户需求驱动的流程化组织建设目标。我相信成功过的华为人,完全有可能实现这一次变革。

  我们要继续坚持以有效增长、利润、现金流、提高人均效益为起点的考核(条件成熟的地方,可以以薪酬总额为计算基础),凡不能达到公司人均效益提升改进平均线以上的,体系团队负责人,片区、产品线、部门、地区部、代表处等各级一把手,要进行问责。在超越平均线以上的部门,要对正利润、正现金流、战略目标的实现进行排序,坚决对高级管理干部进行末位淘汰,改变过去刑不上士大夫的做法,调整有一线成功实践经验的人补充到机关。

  风华绝代总是乱世生,廿年我们刚刚长成,就遇到了国际风云变幻,各种过激环境的影响,年青的我们大多数还揣满了幻想,我们是否有能力度过这场危机,时代正考验着我们。未来的不可知性使我们的前进充满了风险,面对着不确定性,各级主管要抓住主要矛盾,以及矛盾的主要方面,要有清晰的工作方向,以及实现这些目标的合理节奏与灰度;多作一些自我批判,要清醒感知周围世界的变化,“深淘滩,低作堰”。深淘滩就是多挖掘一些内部潜力,确保增强核心竞争力的投入,确保对未来的投入,即使在金融危机时期也不动摇;低作堰就是不要因短期目标而牺牲长期目标,多一些输出,多为客户创造长期价值。“财散人聚,财聚人散”。能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各个部门要自己与自己比,今年与去年比,你进步了没有,没有进步的,你是否可以把位子让出来。只要我们能不断提高效率,我们就能度过风险,而且成长起一代新人。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我们要在时代的大潮中,迎着风浪快速前进。只要我们不怕牺牲自己,只要我们努力地提高效率,我们一定会度过难关。三、五年后,我们将屹立在世界的舞台上。风华绝代总是乱世生,相信江山代有才人出,期望你成长起来,担负起我们的未来。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期盼我们能共享春天的明媚。我们的目的一定要实现,也一定能实现。

从扁鹊三兄弟看管理

魏文王问名医扁鹊说:“你们家兄弟三人,都精与医术,到底哪一位最好呢?”
扁鹊答说:“长兄最好,中兄次之,我最差。”

文王再问:“那么为什么你最出名呢?”
扁鹊答说:“我长兄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发作之前。由于一般人不知道他事先能铲除病因,所以他的名气无 法传出去,只有我们家的人才知道。我中兄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处起之时。一般人以为他只能治轻微的小病,所以他的名气度只及于本乡里。而我扁鹊治病,是治病 于病情严重之时。一般人都看到我在经脉上穿针管来放血,在皮肤上熬药等大手术,所以以为我的医术高明,名气因此响遍全国。”

在大部分中小企业里面,最受重视的是什么?救火英雄。今天网站出了严重的问题,导致用户无法访问,老板快被客户骂惨了。于是救火英雄出来了,花了1个小时解决了问题。老板这块石头终于落地,于是,奖励,加薪随之而来。老板也就只记住了救火英雄。因为老板平时没时间了解的这么Detail,扁鹊显然就是救火英雄。

然而一个企业如果经常出现这种救火英雄,肯定不是一件好事。说明系统的管理体系出了问题。质量保证体系作了吗?风险得到充分的评估了吗?等等……而一个合格的管理者是需要能够在问题还没有扩大话的时候就及时的采取了适当的补救措施。比如产品在测试的阶段发现了严重的问题就给予修复,这是扁鹊的二哥。然而这种哥们,在很多企业都没有得到出头的机会。因为事情看上去都是那么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而如果让扁鹊的大哥作项目,他显然是会在项目的初期阶段就开始评估各种风险,采取有效的预防措施,定义适合项目的管理流程。进行有效的团队建设。保证项目在进行过程中方方面面都得到有效的控制。最终达成目标。也根本不可能出现问题。比如来说,扁鹊的大哥根据系统的运营分析,发现5月份系统用户会有一个递增,现在的系统不足以支撑这么大的用户量,他会在1月份就开始作系统的软硬件的优化工作,使得当用户的高峰到达的时候,系统可以很好的支撑这么多的用户。不过这样的人,在很多企业里面情况会比二哥好一些,但是远不如扁鹊。

华为在引进IPD之前,就开始提出了避免救火英雄的出现。已经体现了一个公司成长的必然历程。英雄可以成就一个小事业,但是最终企业需要向管理要效益。

遗憾的是救火英雄继续在各种企业中享受着高人一等的待遇。而老板也继续不断的为他们呐喊助威。

全民UCD

    首先,我必须承认,全民UCDuser center design)是参考了腾讯全民CEcustomer engagement)的概念。

    我不太知道腾讯采用全民CE的出发点是什么,但是我明确,我要推行全民UCD的出发点是解决沟通的问题然后才是对产品体验的优化。

    UCD在国内还算不上一个成熟的概念,而产品设计师也远不如软件工程师那么让人耳熟能详。在一些儿产品设计评审会上,摆在产品设计师面前的问题不仅仅是宣扬和解释产品设计本身还需要推销UCD这个概念以及产品设计师本身。众所周知,高效的沟通需要沟通双方或者多方具有基本一致的知识背景。当相当一部分人还不明白什么是UCDwhat)以及我们为很么要UCDwhy)以及怎样做UCDhow)的时候,沟通就成了阻碍UCD的最大问题。

    这些问题不仅仅出现在产品评审会议上,在任何时间和地点都可能发生。矛盾最激烈的体现在产品设计人员和软件工程师之间。在没有职权影响力和知识背景支撑的状况下,产品设计师很难说服一个软件工程师去为了一个在软件工程师看来貌似无关紧要的细节去做修改。因为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太过于不同,在软件工程师看来,技术应该是至上的,他应该把所有精力放在哪些优雅的设计模式和极具艺术感的系统架构上去。去争论一个按钮放左边还是放右边简直就是扯淡到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人才会去考虑的事情。然而在产品设计师看来,他务必在众多的好像都可以的用户体验方案中选择一个相对完美的方式。并且他还要务必站在白痴的用户的立场上用一种在软件工程师看来很白痴的思考问题的方式让自己也看起来近似白痴。在这种背景下,两个人不干仗就成了一件不正常的情况。最后解决问题的办法是大家都把各种的leader找来,然后leader们又干了起来,直到他们找到事业部的老总这种不能再网上找Leader必须自己搞定的人这里。这是现实中的真实情况,发生在有UCDUCD只存在于UED的企业里面。

    而这种冲突是导致产品开发效率底下的罪魁祸首之一。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是推行全民UCD